「两伊战争 — 白色才情」制作感言
我用了很多时间,了解做音乐的窍门,不过“诚实”而已。所有涵括在内的辛劳,所有闻听衍生的乐趣都由此来、随之去,而天马行空,而变化无穷。然而耗费了更多时间,我的作品,其实也只达到这个原则的低标准。「在工整的旋律架构下,对可资运用的素材作无限的探究」,是我制作这一阶段音乐的主要想法。可惜由於我本身有限的音乐涵养,使得这些披著实验服徘徊另类门边的作品,难免「极尽搬弄有馀」,回归真我终究欠缺临门一角!有朋友说「创作无分好坏」,我想这话是太抬举「创作」本身的神圣性了。作品有优有劣,取决於意念与技巧的碰撞发光,感人处要毫不忸怩做作,众人心有戚戚焉而同悲同喜。我的歌始终在过多的音乐繁饰下,迷失掉原来创作时捕捉灵光乍现的那种悸动与狂喜,撼负太多企图,终於顾此失彼!音乐,倘若源自心灵,不过"诚实"而已。好吧,那将这些歌贴上前卫的标签,应该没有人反对的。未知这首歌的完成,除了北京那一夜所有相关工作人员功不可没之外,方庄社区那个小吧的黄瓜与鸡翅尤其贡献良多!再见女郎我喜欢这歌因为故事的真实感人与「值得争议」毕竟歌里都是臭男生的想法。唉伊呀呦的合音是叹气的想像转化,蛮原住民的。後窗国乐整个扭转我对这歌的想像!比方说,古筝的特性与弹法就在合成乐器里难以摹拟;原先键盘假弹的 16 分音符快而刚硬,真的古筝一来,却在勾挑的许多技巧当中,圆融了蹦跳的节奏,真好玩!可惜了解为时已晚,摇滚的搭配便欠缺一点精致。第二段副歌砍入截然不同的锣鼓点,连人声的处理都如梦似幻,是花了心思变来的。发晕太多一言难尽的遗憾,包括豆子从香港购回的鸭鸣笛在初试啼声之後即告故障,唯一留在母带上的声音又被小K误洗···。歌词以许多诗人用过的意象串连,有心人必能莞尔。贝德丽采就是但丁神曲中的女主角 Beatrice,「邮差」电影中也提到了,这个译音是采自余光中的诗,所以人声的安排上,也不落俗套地用对吟式的,不同声部叠来叠去,颇「Queen」的。沉默之沙为了制作陶子的唱片而写的歌,很多句子是从她的手记中撷取灵感,却深深感动了自己。她唱,肯定比我唱还能令人动容!一些声音的特技(小K的说法),试想营造潮浪的感觉,隐隐约约的,起起伏伏的···尾声感谢幕前幕後那些击掌吆喝的、扼腕叹息的、闻风色变的、嗤之以鼻的朋友与工作夥伴,没有你们,我实在平凡得无以复加!更感谢有过卡拉OK经验的人,虽然这经验绝对不像披头经验那麽伟大,然而那番琢磨的滋味毕竟此生难得几回。相信循此脉络,你们依然能发掘再见女郎中精心雕饰的新意。感谢合作已久的老搭挡。豆子的满口雌黄,总能逗得一知半解的 Koji 尴尬大笑;同学於台中台北往返奔波不算,Bass 弹得够好了,却还是说「K哥,对不起,再来一次」;LULU 与小K的笑声更是人间绝响,每每绞尽脑汁搜索枯肠之际,他俩冷不防或交响或此起彼落一阵,都让我有如沐春风的复苏之爽。唯一对不起的就是,我是个很糟糕的制作人,因为他们会的比我懂的还多!